看人物肖像,我们究竟在看什么？

乔治·莫兰迪 自画像 1924年 布面油画

绘画作品就像一扇窗户，画面呈现这扇窗户之内的景象，而你站在窗外观望时，也在想象着窗内的景象。当我们看一张人物肖像照片时，似乎很难联想到这张照片之外的人物整体和空间全景。但面对一幅人物肖像绘画作品，却往往能使人浮想联翩。就像我们看到莫兰迪油画——《自画像》的人物脸部时，或许会产生疑问：人物的五官为什么是模糊不清的？

看展与读书一样常看常新，近日我带中国美院社会美育学院高级研修中心的学员去浦东美术馆观看了莫兰迪的“独白”展。相较第一次去观看“独白”展，这次我的注意力被莫兰迪的《自画像》所吸引。在莫兰迪的这幅《自画像》中，呈现的似乎是一种模糊的真实，你无法看清人物的眼睛，但他却又严谨、精确地以一种正在绘画的真实姿态坐在那里。如果将莫兰迪的这幅油画《自画像》与丢勒的油画《手持蓟草的自画像》放在一起，会感受到莫兰迪似乎是在一种似曾相识的瞬间中，把握了时光和他的自我真实，而丢勒的自画像更像是一种面向世人的展示与呈现。